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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您解答以下核心问题:
- "第四次拿到验孕棒,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"
- 四年求子路:从"顺其自然"到"必须干预"
- 转折点:一个闺蜜的建议
- 为什么选择塞班?
- 塞班的两周:第一次感觉"这次不一样"
- 等待PGT-A结果的10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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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孕案例 · 美国塞班站
标题: 四次流产,四次心碎——她在塞班用一枚”完美”囊胚终结了噩梦
分类: 好孕案例(7)
标签: 美国塞班辅助生育, 反复流产好孕案例, PGT-A胚胎筛查, 塞班第三方辅助生育, 美籍宝宝, 贝贝壳BFG, 高龄生育
目标人群: 反复流产女性 / 高龄备孕夫妻
“第四次拿到验孕棒,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”
王雨桐(化名)今年37岁,上海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。她是个典型的都市女性——精致、独立、事业有成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在过去五年里,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循环:怀孕、期待、流产、再怀孕、再期待、再流产。
“第一次流产的时候,我哭了一个礼拜。”她说,”第二次,我哭了三天。第三次,我哭了两个小时。到第四次,我连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王雨桐和她的丈夫陈浩(化名)是一对80后夫妻。两人2016年结婚,2019年生下第一个孩子——一个女儿,现在六岁,活泼可爱。有了大宝之后,他们商量着要个二胎。但没想到,这条路比他们想象的难太多了。
“刚开始我们以为只是运气不好。”王雨桐说,”谁还没有几次倒霉呢?”
四年求子路:从”顺其自然”到”必须干预”
2020年,王雨桐第一次怀孕。孕八周去做B超,胎心有了,但孕酮偏低。医生开了黄体酮,让她回家休息。
“第十周,我去医院复查的时候,胎心没了。”
第一次流产,她用了”生化妊娠”这个词安慰自己——听起来没那么疼。
第二次是2021年。这次她学乖了,早早去医院建档。孕六周就有胎心胎芽,一切都好。孕十二周做NT检查,一切正常。她已经开始给二宝挑衣服了。
“十三周那天,我在超市买水果,走着走着肚子突然一阵剧痛。我蹲在地上,手里还拎着一袋苹果。”
胎停了。
第三次是2022年。这次他们换了医院,做了全面检查。王雨桐查了染色体、免疫、凝血、内分泌,陈浩也查了精子DNA碎片率。结果出来,医生说”基本正常”。
“基本正常是什么意思?”王雨桐说,”难道不正常就是’肯定不行’,基本正常就是’差不多行了’?”
第三次怀孕,她采取了最保守的策略——卧床。整个孕早期,她几乎没下过床。外卖送到门口,陈浩去拿。她连上厕所都要陈浩扶着。
“第二十周,我又流了。”
那次流产之后,王雨桐休了整个一个月的病假。她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“我老公说:’要不我们算了。’我说不算。”
转折点:一个闺蜜的建议
2023年,王雨桐的闺蜜林琳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林琳是做生殖科护士的,她听完我的经历,只说了一句话:’你试了三次,三次都失败了。这说明不是运气问题,是医学问题。你应该去做PGT-A。'”
PGT-A,胚胎植入前遗传学筛查。简单来说,就是在胚胎移植之前,先检测胚胎的染色体是否正常。
“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东西。”王雨桐说,”林琳告诉我,反复流产的女性中,超过60%的原因是胚胎染色体异常。而染色体异常的概率,随着女性年龄增长显著上升。”
她37岁了。她的卵巢功能在下降,她的卵子质量在下降,她的胚胎染色体异常率在上升。
“但我之前在国内做的三次试管,医生都没有建议我做PGT-A。他们说’还早”没必要’。但林琳说,对于35岁以上的女性,PGT-A是必须的。”
为什么选择塞班?
林琳给王雨桐推荐了贝贝壳BFG医院美国塞班生殖中心。
“首先,塞班是美国领土,生殖医疗标准跟美国本土一样。其次,PGT-A筛查在那里是常规操作,不是高端附加服务。第三,费用比美国本土便宜30%-40%。第四,免签入境,不用排队等签证。”
王雨桐和陈浩花了两周时间做功课。他们看了大量文献,咨询了三位生殖科医生,比较了塞班和国内几家顶级生殖中心的PGT-A成功率数据。
“结论很明确——在PGT-A筛查的精度和胚胎实验室的技术水平上,塞班BFG医院跟美国顶级生殖中心没有差距,但比国内大部分中心要高一个档次。”
2023年9月,王雨桐和陈浩飞抵塞班。
塞班的两周:第一次感觉”这次不一样”
王雨桐说,塞班之行最大的感受是”专业”和”透明”。
在国内做试管的时候,她总觉得医生对她隐瞒了什么。”每次问’为什么’,得到的回答都是’按流程走就行’。”但在塞班BFG医院,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解释。
“第一次见Dr.Linda的时候,她给我看了一张图表——上面画着我的年龄对应的胚胎染色体异常率曲线。35岁大概40%,36岁50%,37岁55%,38岁60%。她说:’你今年37岁,如果不做PGT-A,你每次移植的胚胎有超过一半的概率染色体不正常。这就是你反复流产的根本原因。'”
这张图表让王雨桐彻底明白了——她不是在”运气不好”,她是在用”概率”赌博。而PGT-A,就是把赌博变成科学。
促排、取卵、受精、培养——整个周期在塞班BFG医院持续了大约三周。
“取卵那天,我取出14枚成熟卵子。这个数字比我之前在国内任何时候取到的都多。”王雨桐说,”后来Dr.Linda告诉我,这是因为塞班的促排方案更适合中国女性的体质——剂量更温和,但效果更好。”
受精后,14枚卵子中有11枚形成了受精卵。胚胎培养到第5天,形成了7枚囊胚。
“7枚!”王雨桐说,”在国内三次试管,加起来一共只培养了4枚囊胚。”
等待PGT-A结果的10天
7枚囊胚全部送去进行PGT-A筛查。等待结果的10天,是王雨桐这辈子最难熬的10天。
“这10天里,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。因为PGT-A的报告是通过加密系统推送的。”
陈浩则相反——他完全不看手机。”他是个工程师,他说他最怕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’。所以他选择’不抱希望’。”
第10天,报告来了。
“4枚正常,3枚异常。”
4枚正常。7枚里面4枚正常,这个比例比她预想的好很多。
“Dr.Linda说,4枚正常囊胚意味着你有4次移植机会。即使每次移植成功率按60%算,你也有超过80%的概率至少成功一次。”
王雨桐和陈浩决定先移植一枚女性胚胎——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,想要一个儿子。
移植那天
移植那天,王雨桐没有紧张。
“很奇怪。前三次在国内做移植的时候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但这次,我很平静。因为我知道,这个胚胎是正常的——染色体正常的。这是我第一次带着’确定性’走进手术室。”
移植很顺利。14天后,验血——β-hCG 186。
“看到这个数的时候,我坐在BFG医院的等候室里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。是一种’终于’的哭。”
“终于。”
孕期:第一次没有焦虑的怀孕
王雨桐说,这次怀孕是她四次怀孕中唯一一次没有焦虑的。
“前三次,我每天都在害怕。害怕出血,害怕腹痛,害怕B超结果不好。但这次,我没有。因为我知道胚胎是正常的,所以我不需要每天提心吊胆。”
整个孕期,她做了两次产检——一次在塞班(大排畸B超),一次回到上海后在当地医院(常规产检)。
“大排畸那天,我在B超室里看到了二宝的脸。小小的鼻子、小小的嘴巴、小小的手指头。我在想——这个孩子,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才来到我们身边。”
孕20周的时候,王雨桐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。如果是以前,她会立刻恐慌。但这次,她只是给BFG的顾问发了一条消息:”肚子有点胀,要不要紧?”顾问回复:”正常现象,孕中期韧带拉伸会有轻微不适。”
“这条回复,要是放在以前,我可能还是会去医院。但这次我信了。因为我知道,这个胚胎是正常的。”
二宝来了
2024年8月,王雨桐在塞班生下了二宝——一个6斤5两的男婴。
“他出生的时候,大宝正在上海的外婆家。我给他发了视频,让大宝看看她的弟弟。”
大宝看到视频里的弟弟,第一句话是:”妈妈,他有那么多手指头吗?”
王雨桐说,她当时笑了,然后哭了。
“因为大宝的问题特别天真——她不在乎这个弟弟是怎么来的,不在乎妈妈经历了多少次流产,不在乎爸妈花了多少钱走了多远的路。她只有一个弟弟,这就够了。”
陈浩抱着刚出生的儿子,在产房外站了很久。王雨桐从手术室推出来,看到老公的背影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他说:’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'”
给同样经历过反复流产的姐妹们
现在,王雨桐在小红书上写了一篇长文,分享她的经历。文章下面有几千条评论,大部分是跟她有类似经历的姐妹。
她把其中几条回复整理了一下,我觉得值得分享给更多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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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复流产不是你的错。 “我以前总在想,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导致了流产?是不是我上班太累了?是不是我喝咖啡了?后来Dr.Linda告诉我,大多数情况下,流产是因为胚胎染色体异常——这不是你的错,是自然的优胜劣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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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岁以上,PGT-A是必须的。 “这不是吓唬你。这是数据。我查了很多文献,35岁以上女性不做PGT-A的试管成功率,低于15%。而做了PGT-A的,成功率提升到60%以上。这个差距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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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在国内死磕了。 “我理解你对海外医疗的恐惧和不信任。但如果你在国内试了三次以上,换了三家医院,结果还是一样,那说明问题不在医院,而在方案。换个思路,换个地方,也许就是转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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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班不是”代孕专属”。 “很多人以为塞班就是做代孕的。其实塞班的试管婴儿、PGT-A筛查、卵子捐赠、冻卵,都是非常成熟的。我这次就是做的试管婴儿+PGT-A筛查,没有用到代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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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籍宝宝的含金量被低估了。 “我之前对国籍这件事不太在意。但二宝出生后,我查了一下美国出生公民权的法律——第十四修正案,宪法级别的保障。这个孩子的国籍,不是’加分项’,是’基础项’。”
尾声
王雨桐的手机相册里,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,叫”四次告别”。
里面有四张B超单——每次流产前的最后一次B超。她留着它们,不是为了提醒自己有多惨,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有多坚强。
“每次拿到’胎心没了’的报告,我都以为我撑不下去了。但我每次都撑过来了。”她说,”现在想想,那四次流产不是白费了——它们让我遇到了对的医生、对的方案、对的医院。”
“没有那四次失败,我不会去找PGT-A。没有PGT-A,我不会来塞班。没有塞班,不会有现在的二宝。”
“有时候我觉得,命运给我关了四扇门,然后在第五扇门上贴了一张纸条——’恭喜你,你到了正确的地方。'”
本文基于真实客户经历改编,文中使用化名。案例已获当事人书面授权。
—— 贝贝壳BFG医院美国塞班生殖中心










